可灼玉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到他身后,怯生生问道:“王兄,怎么回应才不会失礼啊……”
容濯:“……”
罢了,再为她挡一次也无妨。
他从容与三皇子道:“殿下宽和,然身份有别,不宜僭越,吾妹亦胆怯,还望殿下莫逗弄她。”
容辉被挡走之后,灼玉凑到阿兄身边低问:“听说他不好惹?”
好奇的样子像树叶中探头探脑的云雀,容濯无法不耐心,温和道:“三殿下堂舅乃殷大将军,战功赫赫,是本朝为数不多可领兵抵御匈奴的猛将,备受陛下信重,殷夫人由此得宠,而三皇子面上虽放浪不羁,实则暗暗与太子嵇较量,私下别与他走太近。”
他仍不大放心。
“人心难测,往后若有谁接近你,或想与谁来往,先问问阿兄。”
灼玉听进去了。
她充分利用这一句话,把容濯剥削了个干净,每逢旁人问候,便装得怯场的模样,求助地看向阿兄。
容濯淡笑:“倒不必如此拘束,我总觉得你在偷懒。”
但该替她挡的酒,他一杯都不落下,灼玉瞧着他还怪享受呢。
“灼玉……抱歉,如今该称翁主了。”温和谦逊的声音似曾相识,灼玉和容濯同时循声望过去。
“公子顷。”
“公子顷,你也来了!”
兄妹二人的声音在同一刻响起,一个平静冷淡,一个欢愉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