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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顿时赧然。

灼玉忙停了与阿兄的眼神战争,迎上了容顷的酒:“我阿兄这人啊,就爱故作高深。”怕容顷误会,也想挑衅容濯,她恶意曲解:“阿兄方才的意思并非不能与公子顷攀谈,而是不能无礼。”

呵。

容濯指尖又叩了叩酒觞,压下嘴角那淡含讥诮的笑意。

不能无礼。

这是她在告诫他才对吧?

他的妹妹开始无中生有,安慰她的故人:“公子顷曾是阿兄同窗,又曾照拂我,阿兄常提起你,钦佩你才学为人,怕我像在他跟前一样没大没小,这才特地提点我不能无礼。”

就这样一人代表他们兄妹,和容顷你一言我一语地彼此奉承,就差弯腰与对方互相对拜。

容濯散漫旁观着二人忘乎所以的攀谈,忽然低笑了一声。

毕竟是宴上,又是两个到议亲年岁的人,容顷不便过多与她攀谈,很快离去,但他的妹妹还意犹未尽。

人走后,灼玉袖摆朝王兄挪近了些,小声请求:“阿兄,待会宴席散去的时候,你能不能以你的名义,帮我约公子顷改日单独见一面。”

单独,见面。

容濯眼里笑意又淡一分。

灼玉连忙澄清:“你别误会,我绝不是红鸾星动!”

于是容濯清冷眸中回暖些许,但不多不少,也就半分。

“不为情,那见他作何?”

灼玉如实道:“我担心阿兄嘛。”

担心他?

容濯侧首看她,半垂的鸦睫随眼帘掀起,眼底再回暖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