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濯果然占有欲作祟,把刚溜出门的妻子捉回榻上。
那一夜,灼玉得了逞。
可这会对着那座水上别业,她肠子都快悔青了。
还不如跟容顷私奔呢!
越想越来气,她理都不理容濯,猛然转身大步离开。
静候在旁的祝安身侧刮过一阵风,凉飕飕的。他尴尬地宽慰被无视的主子:“可惜小翁主不记得当年公子多疼爱她,否则也不会如此胆怯拘谨,好在人已经寻回来,时日一长,定能重拾昔日兄妹情!”
“胆怯?”
容濯疏离但含笑的语气充满讥诮:“她才不胆怯,亦不拘谨。”
她只是不喜欢他。
容濯眉目清濯如竹上雪,仿佛不会因任何事乱了心弦,脑中却在回想昨夜久违的怪梦——
“想与孤同谋,做一丘之貉?”
“什么盒子?”
“一丘之貉,貉是种穴居于山上河谷,颇似狐狸的野物。”
“哦,它的肉很好吃么?”
梦没有画面,但梦中女郎的声音颇耳熟,似在缠绵春风中摇曳的铃音,灵动不失妩媚。
“笑什么?我们不是同一座山头的狐狸么,你怎能取笑我!”
梦中容濯心情愉悦,轻点她鼻尖:“貉并非狐狸,只样貌肖似。但,你是只小狐狸。”
女郎恼怒地拍开他的手:“你才是狐狸,是千年的老狐狸!”
梦醒后,容濯自然联想起在长安病中反复做的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