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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玉慌乱地想解释。

前世的幂篱女子是指使少年刺客抛弃她的人,那么应当也是派人杀害义兄继母的人。且她还是薛党的人,话里话外颇恨赵王与王后。

因而应当不是赵王和王后指使她派人杀害义兄继母。

但她无法直说前世,也空口无凭,她拉住义兄:“这定有误会!阿兄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你给我些时日,等我去了赵国细查好么?阿兄放心,若两家真的有仇,我必不会瞒你!”

靳逐沉默了。

她又唤了声:“阿兄?”

靳逐下意识想应,复又疏远:“我答应你会等一等,但别再叫我阿兄了,也别叫义兄。”

离开前,靳逐余光朝灼玉扫了一眼,看到那讨厌鬼一身华服的模样,眼底流露出隐隐的欣慰。

他翻身上马,走得毫不留恋。

“阿兄!”

灼玉不管不顾地想追上。

傅媪虽不知他们都说了什么,可看二人似乎有了龃龉,出于担心忙让侍从拦住灼玉。

在旁缄默的容濯温声道:“我会去信吴国长公子,托其暗中提携照拂,王妹暂可放心。眼下那位郎君似不愿留下,强求恐损情分。”

他说完自然地与她并肩往回走,仿佛二人兄友妹恭。

灼玉没有理他,刻意拉远了距离,可她也清楚,容濯若真是义兄仇家之子,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用前世容濯的话说便是什么,一丘之什么来着……

她停下来思索,容濯慢悠悠的步调亦随她慢下,问她:“不走么?”

灼玉最烦他这悠然淡漠的姿态,她拔足离去,口中不悦嘀咕着:“谁跟你是同一座丘上的!”

容濯望着那抹鹅黄色远去,他早已习惯王妹毫不掩饰、毫无缘由的敌意,这一次同样付之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