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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梦中,他看不见梦中人面容,只感受到延绵不止的心痛,昨夜梦中少女亦只有一个朦胧声音。容濯却笃定她定有双清澈又倔强的眸子,时常会不悦地瞪他。

像极适才恼火的王妹。

容濯皱眉,为怪梦下了论断。

梦乃人心境之映照。

因而在长安所做的痛苦梦境起源于走失的妹妹。昨夜令人愉悦的梦则因遗憾得到了修补。

梦中与他斗嘴的女郎,也是对于幼年兄妹之情的某种寄托。

但于容濯而言,能合理解释梦和梦中少女的出现、证明他并非赵阶所说的“红鸾星动”足矣。

不是非得重拾所谓兄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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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很快入了邯郸。

容濯因有事先行离去,由傅媪领着灼玉入王宫。

前来接应的只有几位身着华服的妇人,为首的贵妇温文矜雅,眉眼与容濯几分像,气度亦是。

想来便是容濯生母张王后。

灼玉上前端方地见礼。

“请君母安。”

张王后温和目光落在灼玉眉间,略微走了神。稍许,她拉过她,亲切道:“邯郸相比广陵冷了些,这一路可还适应?”她的语调不算太亲热,却仿佛昨日才见过一般自然。

张王后又同灼玉引荐身后的几位贵妇人以及女郎。

高挑明艳、身穿紫衣的是王美人。恬静内敛,衣着素雅的是季美人。季美人身边少女则是大翁主容玥,前世灼玉随容濯去定陶便是赴她的婚宴。边上还有几位赵国勋贵家中的女郎,皆是容玥的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