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想给他好脸色了。
容濯似乎没察觉到她的抵触,徐步上前,停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含笑道:“妹妹,一丘之貉,并非指的是同一座山头的狐狸。”
闻言,灼玉愕然看他——这句话他前世也说过。
几乎一模一样。
她萌生一个荒唐的念头。
她死死盯着容濯,容濯亦在看她,见她因此惊讶,眉眼有了波澜,凝着她的目光带了探究。
“王妹怎么了?”
妹你个鬼。
这亲昵的称谓一出口,灼玉便知道他没有前世的回忆。
他这样疏离守礼的性子,怎么会在明知前世二人曾做尽夫妻之事,还要唤她“妹妹”呢?
尤其他们还身在定陶。
从此处望去,远处江畔有座水上别业,前世便是在那里,她和容濯初次有了肌肤之亲。
彼时容濯的王妹容玥翁主大婚,她随容濯前来梁国观礼。
在定陶,她与容顷重逢,容顷这才知晓原来她并非贪慕虚荣,是被王后强行送去的赵国。
温良的公子顷分外自责怜惜,竟要带着她私奔。
彼时灼玉有些心动了。
容濯这样若即若离,只怕给他下□□都无法勾得他动欲,更别谈早日怀上他的子嗣!
可回到水上别业,对着容濯那张过分好看的脸,灼玉决定挣扎一回,她搬出容顷来激容濯,过后假装要收拾东西伪装打算私奔的假象,让容濯的眼线发觉并与他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