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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王妹怨怼的嘀咕,容濯微微偏头:“她想说的,是一丘之貉?”

这句话莫名其妙,她的敌意和抵触更莫名其妙。

容濯难得不解。

是夜,更多不解入了梦。

第9章

见到义兄后,结合了傅媪的话,灼玉有了揣测。

当年她走丢是在随父王去定陶安阳侯府赴宴,安阳侯遇刺,父王赶去救人,回来后女儿却丢了。安阳侯出于内疚,一直暗中帮忙找寻,但因行事隐蔽,导致前世义兄以为是仇家在寻她,伪造了她溺亡的假象。

他只是想保护她。

可惜造化弄人,他越想保护她,命运越将她推回了赵国。十五岁时,她没能以容濯妹妹的身份回到赵国。十七岁时,又因义兄与她假成婚,在他死后,她这仇敌遗孀由此被送到了王兄容濯的身边。

如今寻回了身份,本是好事,却成了阿姊义兄的仇人,和容濯反倒成为了一座山头上的狐狸。

身后传来矜雅沉稳的脚步声,伴着清雅竹香。

连脚步声听着都很气人。

灼玉纠正自己的话:“谁跟他是一个山头的狐狸!”

容濯听闻,步子遽然停顿。

这在灼玉记忆中很少见,多数时候他从容平静,脚步声都控得极好,让人难以窥见情绪。

出于好奇,她回了头。

容濯立在原地,广袖迎风飘扬,看着她若有所思。

像是在回忆什么。

灼玉愤愤不平,他能有什么可回忆的?关于前世他什么都不记得,更不必分摊她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