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这样。
难怪当初遇到义兄时,他穿了一身白色的孝服,脾气也不大好。
而她隐约记得她阿兄也爱穿白衣,生得黝黑,脾气也不好。
是被抛弃的巨大刺激让她思绪混乱,将爱穿白衣的次兄和黝黑暴躁的长兄记成了同一个人。
“阿兄……”
灼玉声音沙哑滞涩,她的长辈是义兄仇敌,他和阿姊却阴差阳错救了仇家女儿并抚养长大。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一声一声不断唤他阿兄。
靳逐狠心打断,继续道:“原本我听朋友说赵王好友安阳侯私下在寻这块玉佩,且行事隐蔽,不似正经寻亲。我还当是你仇家,托朋友伪造你曾在淮阴出现的假象,想用玉佩和一具尸体伪装你已溺亡迷惑他们。
“但我回来时他们说你已被家人接走了,后来赵王的仆从又寻到了我,称想查一查当年你走丢的事。”
靳逐自嘲地笑:“我才知原来是你的亲人在寻你,而我险些自作聪明,耽误了你的前程。”
灼玉连连摇头:“阿兄,你没耽误我,你没有!是你救了我!”
靳逐扭过头不看她,板下脸:“我不会因为你放下仇恨,只不过有些事未彻底查明,待我查明真正的仇人是谁,有生之年还是会堂堂正正地为母报仇!赵王和王后不在,就寻你大兄,大兄不在,就寻你次兄。
“所以,就当不认识我吧,我对你一直不算好,这几年你也为我和阿姊赚了些银子,就算两清了。往后别再惦记什么兄妹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