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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濯颔首,又问王妹:“那又该如何书写呢?”

灼玉无言走到茶桌边上,蘸茶水写下两个字,灼玉。

容濯看着鲜活的两个字,启唇无声念了念,两个字在舌尖盘旋而过,他心口忽似被什么灼了下。

他凝眸紧盯那两个字,试图弄明白为何会如此。

赵阶依旧唯恐天下不乱:“灼玉,灼烧美玉?你二王兄表字执玉,偏偏你唤灼玉,的确有趣!”

容濯视线从那两个字上收回,平静道:“那又何妨?不妨碍在下与吾妹兄友妹恭。”

他问灼玉:“对么,王妹?”

可他口中与他兄友妹恭的“吾妹”却只敷衍地“嗯”了一声。

并非故意落容濯面子,只是被他问名字时,灼玉不合时宜地想起前世相处时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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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刚到容濯身边,他一直不曾问灼玉姓名,礼遇又疏离地唤她“太子妃”,如此唤了三个月之久。

后来某日,容濯兴致盎然地看了她好一会,忽然问她。

“不知太子妃如何称呼?”

彼时他们在相国府宴上,他问话前二人还心照不宣地假装新婚燕尔、琴瑟和鸣,容濯偶尔体贴替她夹菜,俨然一个无微不至的夫君。

可哪有夫君当众问妻子姓名?

宾客们皆是讶异。

偏偏容濯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他嘴角噙着浅笑,将新婚的宠溺和生分拿捏得适如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