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玉乖巧道:“赵阿兄。”
赵阶家中无妹,对此很是受用:“既叫了这声,往后可就是自己人了啊。来,同赵阿兄说说,那日为何见到容濯就晕了过去?”
想到此事,灼玉眉头又蹙起。
真烦,谁都要提到他。
她思忖着怎么搪塞既不会出错,又能截住这人的话,后方有一道清冷但散漫嗓音先于她开了口。
“吾妹怕生。”
第7章
怕生。
容濯一语双关,既粉饰了灼玉曾经种种令人误解的怪异之举,又调侃赵阶这个生人太冒昧。也算是帮灼玉解了围,可灼玉却并不领情。
前世陈媪送走她许是自作主张,但令牌却是容濯交给陈媪的——即便他本意是让陈媪多关照她,陈媪也并不想加害她,但结果都是他亲手把她的生死交到别人的手中。
她并不想认他这个王兄。
看出她刻意的忽视,容濯并未不悦。赵阶见兄妹二人似乎不算和睦,想捉弄捉弄容濯,故意问他:“上船已数日,竟还不知公子濯这位怕生的王妹芳名是什么呢?”
容濯被他问住了,他只知妹妹的本名,却不知她如今何名。
他不会无礼到明知一个人流落在外多年习惯了新名,却总是称呼其旧名,甚至过问也不曾。
容濯温声叫住正欲离去的王妹:“不知妹妹如何称呼?”
哪有人会像问初识的陌生人询问亲妹妹叫什么名字?偏偏容濯语气自然,显得兄妹二人既熟稔又不熟。
旁人皆忍俊不禁。
灼玉脚下停顿:“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