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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濯。

又是他,他还是这鬼样子。

无论何时何地,都是端坐云端、不染尘埃的姿态。

她光看着就来气。

但身后催魂般的声音越追越近,死亡又要追上她。

灼玉似冲出蛛网的蝴蝶,又似扑向烛台的白蛾,奔向了那人。

栈桥尽头的容濯凝眸看着她,待她走近些才徐徐朝她迈两步,步履比平日快了一些。

他的主动让灼玉生出错觉和希冀,仿佛还是在前世。

她是十八九岁时候的她,傀儡太子的妻子,在名贵兰草盆中扎根的墙头草。他们相互忌惮,也相互取暖,他说要与她厮守,且并未食言。

她不顾一切扑到他怀里,清冽雅香环住她,熟悉的气息带来久违安心。于是她委屈又怨怼道:

“容濯,你怎么才来啊……”

被她抱着的人因她的力度往后几步,起初克制地扶住她胳膊要将她掰开,听到这话手上顿住。

那如玉石坠潭,温润但疏离的声音在她头顶疑惑响起。

“你记得我?”

第5章

风寒让灼玉思绪迟滞,什么也听不清,什么也听不懂,只是觉得很委屈,委屈铺天盖地从喉头涌出。

她质问他:“我在那等了你很久,你为何没来救我……”

容濯正要再次将她从身上扒掉,闻言又是微微一怔。

旁侧少年们亦面面相觑。

这舞姬瞧着虽到了及笄之年,但也是个小丫头,见她抱住容濯时,他们倒未往男女之情上想,甚至觉得二人像对亲昵的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