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震惊于容濯这样极不喜被人触碰的性子,竟不曾推开她!
曾在高楼上调侃过容顷的紫衣少年扬起眉,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诧道:“这是如何一回事?吴国二公子心心念念、护得正紧的人,怎的一离开吴国就投入了赵国二公子的怀中!”
吴国?
赵国?
二公子?
几个字眼让灼玉清醒几分,恍惚地想起她已重生。
随后发觉她正搂着位身量高挑的公子,她才到他肩膀处。而记忆中容濯要比她高近一头,他常将下巴搁在她头顶,笑道:“正好合适。”
想是认错了。
灼玉在一众调侃声中抬起头。
她对上那双似曾相识道又陌生的眼眸,乍看温润和煦,却流露着不可亲近的矜冷疏离。
灼玉彻底地清醒了。
对,她重生到了十四五岁,在吴国王宫偶然遇到容濯,但也只说过一句话,他们还是陌生人。
灼玉不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仰着脸出神打量他。
容濯亦低头看她,稍许,他对她莞尔一笑:“的确有几分像。”
灼玉不懂他在说什么,想到前世他的薄情,眸中委屈无措尽散,仅剩深深的怒意和怨怼。
容濯微微蹙眉,似乎不明白她为何这样看他:“怎么了?”
灼玉蓦地松开了他。
“认错了!”
她没好气地转过身往回走。
前一刻还依赖地扑入怀中,下一刻就横眉冷对,在旁看热闹的一众郎君和女郎皆是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