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

前方有两道瘦高身影。

一个穿墨衣,一个穿白衣。

墨衣小少年背影凶狠乖张,仿佛随时要吃小孩。白衣裳的小少年则清秀如竹,让她不自觉想亲近。

灼玉想追上那清秀身影,却“扑通”摔倒在地。疼……但她很乖地没有哭,小手攥着衣摆,使出吃奶的力气朝前方高喊:“长、松!”

两个小少年终于止步,壮硕的黑衣少年转过身,不耐烦道:“烦死了你!”嘴上虽说烦,但他还是迈开腿大步朝她走过来。

“哭包!”

他要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灼玉别过头,气呼呼“哼”了声,慢腾腾侧身,脸都不想对着他:“不要!这个松松长得灰!”

“不识好歹!这么大了话还说不利索,松松松!”黑衣少年被气走了,拉了拉身边的白衣少年:“你要再管她就是背叛长兄!”

白衣小少年起初一直没回头,仿佛周遭一切与他无关。灼玉又唤了一声他才停下并无奈地回身。

干净的月白袍角越走越近,伴着清冷疏离的药香。

灼玉现在太矮了,得仰着头才看得到他。即便仰头,也依旧看不清他眉眼,心中的喜悦却是显而易见的,她伸出小手轻牵他月白袍角。

“长松!”

白衣小少年轻叹,蹲下身握住她的小手前后看了看。

确认没有伤口,他才耐心纠正她:“是兄,不是松。且我是二王兄,被你嫌黑的那位才是王长兄。”

灼玉用力点头,脑袋上的羊角辫跟着一颤一颤,认真学着他教的腔调唤他:“二松松!”

“罢了。”白衣小少年叹了口气,没再纠正她的大舌头。

灼玉高兴地朝他挥舞小手:“二松松,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