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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少年冷淡地负着手,没有要抱她的意思,直到灼玉扁起嘴快哭了,他才俯身将她牵起。

灼玉得了满足,揪着他洁白的袖摆告状:“大松坏!二松好!”

……

这些片段零零碎碎,像是旁人转述的,也像亲身经历。

灼玉烧得糊涂,没有分辨的余力,只确定在她走失前的岁月里,那位疼她的兄长的确存在。

而这些年残存记忆中丢弃她那个“阿兄”应是她记错了。

又一夜高烧。

夜半意识回转,耳边有个陌生苍老的声音道:“是这位女郎?”

苍老的手捧住灼玉的脸,粗糙指腹拂过她眉间,品鉴玉器般触抚。即便睡意昏沉,灼玉也能觉察她审视的目光落在面上。当一个舞姬被人审视时,多半不是好事。

灼玉戒备地睁了眼。

她对上一双苍老的眸子,她睁眼那一瞬,老妇眸中错愕:“这、这……的确有几分像啊!”

灼玉想问她到底像什么,但她头晕得厉害,强行睁眼非但没让她彻底清醒,还带来更大的困倦。

耳畔声音忽近忽远,忽而是沉冷稳重的男子,忽而是苍老和蔼的妇人,灼玉只听清几句。

“您真确定?”

“旁人或许不能,但老奴自姜夫人入宫后一直随侍身侧,小翁主也是老奴接生的,并带到了五岁。这小女郎的眸子和幼时极像!”

“想必不会错,稍后待公子濯赶回来时,正好一道北上……”

更多的话灼玉便听不清了,她彻底陷入沉睡中。又不知又过多久,灼玉再度清醒,头脑昏沉、意识散乱、身下有起伏的船只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