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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侯激动地搓搓手。

见他如此,灼玉大着胆子问:“您知道奴婢的身世?”

安阳侯迟疑了稍许。

之前弄错过太多次,他不敢再轻易断定,便道:“若没弄错,你应是本侯友人之女。但一切还未断定,贸然告知你只怕会让你落空,我先去一封信,让他们过来看看。”

他许诺灼玉:“即便寻错了,吾也会给你寻一个去处。”

有前世陈媪的话和她的记忆在,灼玉倒不担心弄错。只是曾经被家人抛弃的误会太深,一想到还有家人在期盼着她,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但除去容濯,其余人和其余关系,她都可以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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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淮阴的船只上。

船上容濯白袍玉冠,临窗而坐,手持一卷竹简。

“公子,安阳侯自广陵来信。”

“念吧。”

主子放话,祝安这才敢代为阅信:“本侯日前于吴王宫偶遇一身负玉佩的少女,应是公子当年遗失之幼妹。吾正好急于北归,将携女郎同行,望公子与傅媪前来接应。”

听完信,容濯握着竹简的长指轻点了两下:“又一个,我竟不知我在吴国有这么多流落在外的妹妹?”

祝安亦是无奈。

此前公子让他去查舞姬,他却先查到玉佩的主人曾出现在淮阴,还没赶到淮阴呢,广陵又传来消息。

到底哪个是真?

祝安道:“此次有玉佩为证,想来可靠。说不定还是公子在吴宫遇到的舞姬呢!侯爷在信中还说,那少女善水性却怕水的性子也与姜夫人很像,眉间亦有几分像君上。”

容濯平静握着竹简的长指忽地抬起,许久都未曾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