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上方人打断王寅的话,清润的声音透着冷淡的锐意。
“嚣张与否,吾自有论断。”
王寅忙瑟瑟噤声。
上方的声音温和些微,又与灼玉道:“抬起头来。”
尽管不想见他,但容濯是眼下唯一能压制王寅的人。灼玉只得劝自己四年前的容濯并非她所认识那个人。
她在袖摆遮掩下的指尖狠掐手心,强作镇定地抬头。
灼玉对上一双似曾相识却又陌生的眼眸,乍一看温润沉静,却流露着不可亲近的矜冷疏离。
是她记忆之中的样子。
但比她记忆中多了些少年意气、少了些清冷神秘。
也是,他此时尚未及冠,更未经历长兄与母亲遇刺身死、父王病重、自己中毒、奸佞掌权的接连巨变,正是意气风发的年岁,王侯子弟的矜贵气度更甚于四年后,和二十二岁时那疏离又有城府的傀儡太子自然不同。
隐约的陌生让灼玉周身的抵触卸去几分,不想被容濯窥见她眼底的怨恨,她很快匆匆垂下头。
但容濯还未离去,他虽未说话,灼玉却也能察觉有一道探究的视线依旧停留在她的面上。
不该啊。
容濯绝非重色之徒,必然不是惊艳于她的容色才会如此。
难不成,他也回到了过去?
这个猜测既荒唐又让灼玉惊惧,浑身攀上鸡皮疙瘩。
“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