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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因为听到灼玉要献上宝物,而是他手中的长鞭被一个侍卫握住了。越过护卫身后,灼玉看到一个眉眼疏离,一袭白衣的少年公子。

她蓦然怔忪。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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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幸重活一次,却碰到死前许愿别再相遇的那个人。

冤家路窄便是如此吧。

胸中还残存着溺亡的窒息和无力,仿佛被一双手大力积压,死前的恐惧因他的出现而攀上。

灼玉低垂着头,每一根手指头都在发颤、抵触。

她跟前的王寅迅速认出眼前的贵公子是吴王宫的贵客、赵王二子容濯,忙伏跪请安:“奴叩见公子濯!”

灼玉不想看到容濯,也随着王寅伏首跪下,头深深地垂下。

她期盼着他的出现能让王寅收敛,也期盼着他快些走。

但那片华贵袍角在她眼前停下,伴着清淡的冷香。

“抬起头。”

也许是她的错觉,少年公子清越疏离声音里似有幽微的波动。

灼玉没有抬头。

她不想再见到他,她怨恨四年后冷情的他,而四年前的他与他无关,因而也没必要见面。

她迟疑时,那片月白袍角亦耐心等着,不曾有离开之意。

王寅原本听闻赵国二公子的话暗呼不妙,贵人让舞姬抬头这样的事他见多了,无外乎是瞧上了。

但这丫头若是飞黄腾达了恐会对他不利,王寅正是担忧,见她居然久久不抬头,他顺势泼脏水:“你这婢子!平日自恃美貌,嚣张跋扈,瞧不起我这个乐长就罢了,如今贵人在跟前,竟也如此狂妄自大?”

说着他又以长辈的姿态代她与容濯致歉:“公子濯莫怪,都是小的不曾管束好,您若不悦便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