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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再看自己,身量离十八岁亦差了好大一截。

脚腕上也未缚着金足钏。

难不成……

想到某个可能,灼玉气势骤然弱了一截,她讪讪望向王寅。

“你……您这会可会觉得痛?”

王寅快被她给气死了!

这婢子突然发疯打了他不说,竟还猫哭耗子地关切?

“你说呢?”他目光倏然狠厉。

凉意从灼玉脚底钻入心里,她的心更活了,但也凉了。

她好似,真的活过来了。

但可能又要死了。

灼玉讪笑着望向面色阴狠的王寅,飞速盘算着要如何逃过这劫。王寅贪财,前世十四五岁时——或许就是“现在”,她便是因为不肯给他上贡才被他按入水缸中责罚。

灼玉从此学会了圆滑,逐渐变成容濯口中的墙头草。

幸而半月后,义兄得了吴国长公子赏识,从马奴成为长公子身边护卫,王寅不敢再欺负她。

但那也得是半月后的事。

今日她当众打他,他便有办法让她活不到明早!

思忖的须臾,王寅已抄起鞭子,粗黑的长鞭朝她挥来。

灼玉一口气悬滞在喉间。

她忙去摸身上的玉佩,高声道:“我有宝物要给您!”

然而玉佩还没掏出来,王寅的鞭子就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