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再来。
等铃音止息,灼玉被容濯揽入怀中,她的青丝与他的墨发纠缠难分。容濯在她手心塞入一把折扇:“灼灼,孤不在时,抽空选几个字吧。”
选字做甚么?
自然是给未来的孩子起名,这无异于一个承诺——他不会因为她曾是薛相派来的细作而追究并遗弃她。
灼玉满意地睡去,睡意朦胧时,容濯又吻了她额头一下。
“等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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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容濯启程去长安同天子汇报奸相祸乱诸侯国相关之事。
灼玉则留在赵国。
期间她一改懒散,每日老老实实对着他留下的折扇识字、选字。
月余后,她诊出了身孕。
那夜的戏没白做。
容濯素来若即若离,又因她是薛相派来的人,他待她宠溺却又戒备,即便他那夜给了承诺她也不大放心。如今有了身孕,灼玉起伏的心稍稍落定,她想,她的荣华富贵应是稳了。
又不禁好奇:若容濯得知他们真有了孩子会是何反应?
素来没心没肺、狡黠圆滑的女郎双颊爬满红云。
她安心等他。
可却等到他要送走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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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相虽倒,但赵国局势未稳,太子妃若是薛党细作,恐太子和赵国都会遭人非议,殿下传信让老奴把您送走,以安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