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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忽地抵上一个冰凉之物,堵住了她声情并茂的陈词。

容濯手持竹简,竹简的末端温柔抵在她的唇畔。

他的声音亦像抵着她的竹简,清润之余沁着幽微凉意:“亡夫。灼灼如今是孤的太子妃,何来的亡夫?还是说,你心心念念的夫君只有短命的那一位,孤仅仅是个过客。”

灼玉低着眉迟疑不语,似乎是默认了,又似乎是羞于诉衷情。

容濯又低笑了声。

“孤吻过灼灼的这一处、这一处还有,这一处。”

他手中的竹简在她唇上辗转,轻揉慢碾,而后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暧昧下行,游过纤细脖颈、玲珑锁骨,最后被寝衣的衣襟覆盖住。

“你那短命前夫可不曾。”

他若即若离的声音把一个“前”字咬得极其意味深长。

竹简一端暧昧地点了两下,仿佛在叩问灼玉的心:“所以,灼灼的夫婿到底是哪一位?”

灼玉被点得微颤,长睫轻扇:“殿下,别这样,这是书房……”

容濯又笑了一声。

“太子妃穿着寝衣来书房,难道是来让孤自重的?”

他手中竹简利落地一挑,月白的寝衣滑落到了灼玉的臂弯。

灼玉嘴角一弯。

她就知道他从来不吃装可怜那一套,他只吃醋。

她脚上戴着一个足钏,足钏上嵌着小巧金铃铛,容濯长指轻拨,幽静书房中顿时响起铃音阵阵。

叮,叮铃。

夜风掠起,灼玉裙摆随风簌簌摇曳,金铃亦随风轻响,一声急过一声,搅得良夜清宵春漪层层迭起。

平素清越疏离的嗓音在夜色中温柔喑哑:“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