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们现在去将人抓起来?”
“无妨,便让她亲眼看着裴永昭的头怎么落地的。”抿了口热茶,裴世瞻感觉心中无比的畅快。
放下茶盏,任手下添茶,他再转过头时,裴永昭已经被押到行刑台上。
刽子手反复擦拭着手中的刀,裴永昭虽然跪着,但直着身子。他忽然抬头看向裴世瞻的方向,说了句什么。距离太远,裴世瞻听不到。“他说了什么?”
“好像是……着急了。”手下挠着头,努力回想着裴永昭刚刚的口型。
“着急了?”
虽然不解,但此时午时三刻已到,监斩官已经拿起令牌下令行刑。在令牌将要落下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裴世瞻皱着眉头循着声音望去,“老三?”
三王爷手举着明黄色圣旨,身下的马飞快地扬蹄,踏着路边的积水,溅起一片水花。
“圣旨到!”他勒住马,铿锵有力的声音穿透人群,“陛下有旨:五王爷裴世瞻勾结内宫,构陷忠良,意图谋逆,即日起废除裴世瞻亲王之位,削为平民,圈禁宗人府!舒郡王裴永昭造人诬陷,即刻释放!”
‘砰’手中的茶盏落地,裴世瞻刚欲起身,背后传来一股凉意,泛着寒光的刀此时已经驾在了脖子上。
“这……这不可能!”皇帝病重,再加上皇后娘娘这些日子喂得那些药,怎么可能还有力气下这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