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我要是侯爷,我也娶上一后院,男人吗,就他妈没有不偷腥的。咱们守着家里的丑婆娘,不还是因为没本事吗?”另一人沉不住气,也胡侃起来。
好事不出门,坏事千里行。这才短短几日的功夫,庆北侯庶子的事便成了迁州城中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午间,蒋彦铮用过午饭,并没有回陆氏院子歇午觉,而是派人唤了裴永昭去他书房。
蒋彦铮的书房设在第二进院子里,裴永昭到时,蒋敬安正耷拉着脑袋在里面受训。
外面的小厮噤若寒蝉,看见裴永昭来了,俱都悄悄松了口气。
刚刚侯爷怒气滔天的模样,他们还以为世子会逃不脱一顿打,如今表公子来了,侯爷应该会顾忌世子的面子,手下留情。
“侯爷,表公子来了。”
门口小厮通传之后,裴永昭才进了书房。
看见进来的裴永昭,蒋彦铮的脸色才好看一些。“你回去好好反思,若是再犯,你便脱了盔甲,在府里待着吧!”
庆北侯是武将,世子蒋敬文也是从小习武,从小跟随其出入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