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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外面关于庆北侯与夫人琴瑟和鸣,相敬如宾的传闻里,还掺杂着许多的水分。不过是世家大族粉饰太平的手段,来赢得一些好名声罢了。

既然如此,难道蒋敬安的猜测是真的,他娘孙氏之死,当真是蒋氏的手笔?

还真是越来越乱了,裴永昭见陆氏婆媳两人终于离开,才从假山后面出来。

想起刚刚外祖母若有似无地打探那日街市上起冲突之事,他心中便有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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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天气渐渐暖了,道路上已经看不见积雪的踪影,枝梢头上也星星点点着冒出了些绿意。

庆北侯府外,几名脚夫正蹲坐在角门旁的大柳树下歇息,过几日是侯府老夫人的寿诞,侯府里上上下下要重新布置,还要搭戏台子请戏班子来唱戏热闹,便遣他们运了几块假山石入府,还有一些搭建戏台的大件物什。

“哎,你们听说了吗?庆北侯府还真有个庶子流落在外。”一名粗壮汉子捞起肩膀上搭的汗巾抹了把脸,他那憨厚的五官与此时脸上八卦的神情实在有些不符。

另一名看起来瘦弱些的老汉从怀中掏出一张干硬的粗面饼子往嘴里塞了一口,边嚼着边冲刚刚引起话头的男子竖眉道喝道:“牛二,你活腻歪了是吧,竟然敢背后议论侯府的事。”

“这有什么,你们还没听说呢,早就传开了,说是年纪还不小了,从京中来的。”另外一人拔开水囊塞子,猛灌了几口浑不在意地道。

“可之前不是听说庆北侯与夫人几十年如一日,府中从来没有过妾氏庶子吗?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大个庶子?”旁人听见他们闲扯,也都凑过来听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