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
无声无息间,那袋珍贵的白米消失在炕柜深处,只留下一点微不可查的浮尘。同一时刻,系统空间里,多了一个鼓囊囊的布袋。
林晚晚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意念再动,空间角落里,一小撮之前扫院子时特意收集的、掺杂着碎石子和老鼠屎的土黄色陈年糙米,凭空出现在原本米袋的位置,分量、体积,分毫不差。
布袋口,也被她用意识力模仿着原样扎紧。
做完这一切,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精神疲惫。能量点从16降到了10。值得。
第二天清晨,王金花惊天动地的尖叫撕破了陈家的宁静。
“天杀的!哪个挨千刀的黑心贼!偷了我的米!我的白米啊!” 王金花捧着那个米袋,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脸色惨白如纸。
她抖抖索索地解开袋口,倒出里面的“米”——灰扑扑、夹杂着明显杂质、散发着淡淡霉味的糙米,根本不是她珍藏的白花花的大米!
“怎么回事?!” 陈老栓被惊醒,看着袋子里的东西,脸色瞬间铁青,劈手夺过袋子,又仔细翻看炕柜的锁,“锁好好的!见鬼了?!”
“是她!肯定是这个丧门星!” 王金花像头发疯的母兽,赤红着眼睛扑向刚被吵醒、一脸“茫然惊恐”站在西屋门口的林晚晚,枯瘦的手指狠狠戳向她的额头,“家里就你一个外人!柜子锁得好好的,不是你搞的鬼,还能是谁?!说!你把我的米藏哪儿了?!” 指甲几乎要嵌进林晚晚额角的旧伤疤里。
林晚晚被推搡得一个趔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土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