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害怕地蜷缩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娘…娘…我没…我没有钥匙…我进不去…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那模样,脆弱得像狂风暴雨中随时会折断的芦苇。

“放屁!不是你还能有谁?!我打死你这个家贼!” 王金花抄起墙角的笤帚疙瘩,劈头盖脸就抽下来!

林晚晚抱着头,蹲下身子,任由粗糙的笤帚苗抽打在单薄的背上、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开来。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才勉强压住喉间翻滚的冷笑。打吧,用力打。

每一下抽打,都在为她积蓄力量。意识深处,系统面板上,那代表能量的数字,正随着王金花疯狂的咒骂和她自己“怨念”的翻涌,缓慢而坚定地跳动:11…12…13…

陈老栓阴沉着脸,看着哭天抢地的老婆和被打得缩成一团、只会呜咽的童养媳,眉头拧成了死疙瘩。

锁确实完好无损。这丫头片子哪来的本事隔空换物?难道真是撞了邪?他烦躁地吼了一声:“够了!别嚎了!还嫌不够丢人?!这事儿邪性,先别声张!” 他狐疑地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林晚晚,又看了看那袋糟心的糙米,只觉得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闹剧暂时平息。王金花像被抽走了魂,抱着那袋假米,心疼得直抽抽。陈老栓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紧锁,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西屋那冰冷的土炕上,林晚晚背对着门蜷缩着。

薄薄的破棉被根本挡不住炕洞传来的寒意。背上、手臂上被抽打的地方,一阵阵火辣辣的疼。她闭着眼,呼吸微弱,仿佛已经昏睡过去。

意识,却沉入了那片灰白的系统空间。那袋白花花的大米静静躺在角落,散发着粮食特有的、令人心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