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九出去时,新摆放的圆形石桌旁已经站了影六影七和谢引瑜,就连秦砚冰也被邀请在列。
自从蔺怀钦看上了玖宁院,原住民秦砚冰就被迫迁去了另一个小院,许久没吃过大餐的他此时两眼发直,极富顺序地盯着每一道菜,仿佛用眼神尝了个遍。
蔺怀钦摆手示意,“不用拘束,都坐吧。”
一声欢呼后,秦砚冰率先落座,紧接着就是谢引瑜,三名影卫们请了好一会儿的罪,才战战兢兢的坐下来。
谢引瑜坐在蔺怀钦左边,替他斟了酒,先行祝贺,“贺主上乔迁之喜,祝主上顺心顺意,福乐绵绵。”
蔺怀钦提杯,一饮而下,“多谢。”
秦砚冰是医者,这种场面话一向不擅长,影六影七和影九更是,除了会说是和请罪,别的啥也不会。
一桌子人除了谢引瑜在倒酒,其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气都不敢出。
蔺怀钦轻笑一声,指尖安抚地点了点影九因局促而收紧的手背,再度提起杯子。
“诸位,今日是除夕,也是我们搬进玖宁院的日子,好事成双,值得庆祝。”
“也许以前有过很多不开心的事,但一切都是新的开始,无论是什么方面。”蔺怀钦意味深长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最后露出了笑容,“望各位同心同力。”
众人纷纷举起面前的杯子,齐声应和,“属下定遵主上之命。”
蔺怀钦侧首,看着影九笨拙地用双手举杯,笑着与他碰了碰,特地将杯子转了一圈,嘴唇覆上了方才杯盏相碰的地方,一饮而尽。
影九连忙避开目光,紧巴巴地捏紧了杯子。
吃完午饭后,蔺怀钦就拖着影九回房休息,把人抱上床时,影九僵硬的像块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