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怀钦忍俊不禁,捏了捏他的脸,“怎么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带你睡个午觉而已。”
影九攥着被子的一角,紧张兮兮地,“属下、属下不困……”
“不困?”蔺怀钦用一种奇怪的语气重复着这句话,故意问:“昨晚睡得那么晚,也不困吗?”
一说到昨晚,影九的脸就不争气的红了。
昨夜屋顶上,主上莫名其妙的那句话后,自己就被强行要求回到了房间。
紧接着——
影九紧紧地抿着唇,一言不发,垂下那双湿润的狗狗眼。
蔺怀钦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侧身躺下,将人揽进怀里,心软得一塌糊涂,“还羞呢?”
昨晚自己只不过是用手帮助了一下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小羊,就让影九羞得哭了出来。
影九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就是那些理论知识,都是影阁统领一边责打着他们,一边和尚念经似的念出来的。
可自从影阁出来后,每日能在蔺怀钦手下全须全尾的退下不被送去刑房都已经消耗了他的全部心力,被磋磨到极致的身体根本没有这样正常的反应。
但他的小九不知道这些,不断地因为自己卑贱的躯体碰触到了主上而请罪,被蔺怀钦压在床上时更认为是一种惩罚,哪怕蔺怀钦动作极为轻柔,都不能让影九彻底放心地体会第一次的极乐。
这么想着,蔺怀钦那点心软又变成心疼。
“没关系的小九,这是很正常的,是因为小九喜欢我,才会对我有这样的反应。”
影九原本还染着绯色的脸一下就变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