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正的上位者才拥有的气度与从容,不会计较一时的得失与困境。
回到主屋时,影九正伸着腰,把手上的木匣子摆到博古架的最上一层。
亮堂的光晕里,带绒的中衣随着他的动作向上滑,露出一截柔韧又极富曲线的白净。
与之相比,手中白梅,还要逊色三分。
蔺怀钦放下花枝,倚在架子边,噙着笑意看他。
影九听到动静,立刻前来,躬身就要行礼,“主上。”
“小九,”蔺怀钦把他拉到身前,将他掉落在鬓边的碎发别好,道:“忙了一上午,累不累?”
影九摇了摇头,“属下不累,主上尽管吩咐。”
蔺怀钦失笑,揉了一把他的头,“哪有这么多要吩咐的,快来吃饭。”
影卫怎可与主上同食。
虽然已经很多次了,但影九自认都是被迫的,于是连忙推拒,“属下不饿,多谢主上关心。”
“真的?”
影九刚一点头,腰身就被蔺怀钦拉近,带着热度的气息就传进了耳朵里,“你说了不算,我来摸摸看。”
一屋子收拾的婢女全都放轻了动作,没有一个敢抬眼。
内务管事谢引瑜是蔺怀钦的人,这顿寓意着乔迁的午膳自然极为丰盛。
先不论鸡鸭鹅牛羊摆了好几盘,光是点心糕点就琳琅满目地有十几种,林林总总地摆满了整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