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子, 养狗吗?”
谢引瑜颔首而笑,“养之前住在折鹤堂里的人。”
把人当狗, 真不愧是原主的恶劣爱好。
蔺怀钦脸色沉了些,“把那块地方改成果园, 种上些果树, 再开辟一个小池塘,放些鱼虾进去养。”
谢引瑜体贴上意, 提议道:“要不要在旁边准备个小炉子,主上若是兴致来了,也可以带着影九大人在那烤肉饮酒。”
蔺怀钦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也不遮掩,“引瑜知我。”
谢引瑜谦逊,“让主上高兴是属下的荣幸。”
玖宁院说大不大, 说小也不小,把每个地方都走了一遍后,已经接近晌午。
“就这样吧,这些都不急,慢慢改就是,不必为难底下的人。”
“是,主上仁厚。”
日光透过院外的梅林,随微风晃动在眼前,蔺怀钦随手折下一株开得极好的白梅,盘算着把它插到影九的小花瓶中,算是冬日的第一份礼物。
谢引瑜屡屡看向院门口,最终忐忑地请罪,“主上,您今日搬到玖宁院,底下的人本应前来祝您乔迁之喜,可属下的消息传了好几遍,都没有得到什么回应……”
“嗯,”蔺怀钦神色不变,抚摸着柔软清雅的白梅花瓣,“我搬到这里,在他们看来,是我输给了蔺迟玄,已然是失权失势之人,他们不来,也是情理之中。”
“可这样,不利于您在门派中的声誉和人心。”
“无妨,”蔺怀钦抬了抬下颌,“我身边,只要忠诚的人。”
谢引瑜低头,愈发恭敬地应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