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怕的要命,撑在地上的手都布满了冷汗,“主上……”
指节一下下地敲着床沿,像催命的号钟,吊着影七的一颗心,让他紧张到快要失序,崩溃。
“你既请罪,是无论任何惩罚,都甘愿承受吗?”
影七连连叩首,“是,主上施罚,是属下荣幸……”
明明就害怕的很,连脑袋上的头发都在打颤。
罢了。
他们也只是在黑暗中沉沦太久,想要一点希望的曙光罢了。
蔺怀钦平了怒意,“去厨房弄点吃的过来,要两人份。”
跟想象中天差地别的刑罚让影七啊了一声,懵懵的,“……主上?”
是刑罚很重,一时半会想不到,需要吃完饭再惩罚他吗?
影七悚然,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不住。
蔺怀钦的声音里含着些笑意,“这就是你的惩罚,快去吧。”
影七愣了片刻,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出去后,偌大的寝殿又恢复了宁静。
凌乱的床上,影九侧卧着,接触到蔺怀钦的目光,害怕的一缩,头也不抬地就是请罪。
“属下有罪,请主上责罚。”
“怎么一上来就请罪?”
蔺怀钦在床沿坐下,扶着他起来,又揉了揉他的脑袋。
“属下、属下未经主上允准,私自使用并打坏了主上的酒壶,请主上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