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那是啥?”
沈岑跟着他蹲下,手搭上陶然的后颈,在腺体上轻轻摩挲着。
陶然感受着腺体上的痒,猛地站起来:“你不会是易感期了吧?”
这下换成沈岑疑惑了:“易感期,什么意思。”
爱爱的意思。
陶然不好意思说,拿手机查ai,电子女声毫无语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易感期是abo文里的一个概念,指alpha在特定时期生理和心理状态发生显著变化,对oga信息素异常敏感的阶段,和oga的发情期相对】
陶然简单地翻译:“意思是我们需要进行体-液交换了。”
酒店房间里面没直接摆byt,客房服务可以送,小程序菜单上很贴心地标注了品牌和尺码。
陶然看着沈岑在某个牌子的最大号后面点了勾,脸热:“你下午没事吗,还是我们需要快一点结束?”
沈岑走到床边,把窗帘拉上了:“下午活动在四点钟,不急。”
屋内的光线瞬间暗了很多,只有一丝光线透进来,整个空间里充斥着一种昏沉的暧昧。
沈岑站在窗帘后,半张脸隐在阴影之中,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紧绷感。
陶然已经能想到待会儿会是什么状况,说道:“那我先去洗澡。”
流水冲过全身,陶然把香香的沐浴露往手臂上倒,擦过能摸到的所有地方,在水声中听到外面有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估摸着是byt到了,于是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