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面充满热带水果爆炸的甜腻香气。
洗完,他鼻尖贴着手臂闻了一下。
香的,合格。
拉开浴室门的瞬间,陶然被扑面而来的橙花味呛得愣神。
短短十几分钟,空气里面全部都是沈岑的味道,霸道地盘踞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而沈岑本人,正坐在床边看他,肩膀是肉眼可见的紧绷,眼底泛着不正常的红。
沈岑朝他伸出手:“过来,先给你擦头发。”
陶然放轻脚步走过去,指尖刚触碰到沈岑的胳膊就被攥住了,轻易被拉进怀里。
浴巾松松垮垮,露出被热水烫出的薄红。
“现在就开始吗?”陶然的声音有点发颤,接收到他的信息素之后,自己身上的温度也开始升高了。
沈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滚烫:“先擦头发。”
头顶上的触感很轻柔,信息素的味道并没有变淡,他知道沈岑只是在忍着,于是偏头在他侧脸上吻了一下:“不用忍,我没事的。”
沈岑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他,犬齿在他后颈的腺体上轻轻蹭着,没舍得咬。
陶然感觉到某处过热的温度,轻声催促:“快一点。”
一整个中午都在荒唐中度过。
陶然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侧躺着,准备翻身,后腰蹭过温热的皮肤,引来沈岑更紧的拥抱。
橙花味还残留在空气里面,味道淡了许多,裹着淡淡的蜂蜜香。
“累不累?”沈岑的声音贴着他的法定,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陶然往他怀里缩了缩:“渴了,还饿。”
沈岑顺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喂他喝完,翻身下床:“客房服务很慢,我下去给你买点吃的。”
陶然闭着眼睛:“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