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说,一面捧着沈岑的脸看来看去。

沈岑抓住他作乱的手,往自己的唇边带了带:“就是有点上火,没事的。”

“上火能流那么多鼻血?”陶然不信,另一只手顺着沈岑的胳膊往下摸,捏了捏他的手腕,“手这么凉,还说没生病?”

沈岑叹了口气:“真的没事,现在也不难受。”

“那也不行。”陶然拽着他往里走,一下子把他按进床上,一颗一颗去解他的扣子,“我检查一下你瘦没有,我现在也有你肌肉一半的使用权了。”

这个姿势,他整个人垮坐在沈岑身上,能感觉到身下人过烫的温度。

沈岑有些无奈,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别闹了。”

他伸手想把衬衫穿回去,却被按住手。

陶然瞪了他一眼,没放过他,手继续摸:“谁让你瞒着我了,这次你非常过分,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陶然没有学习过乐器,手很柔软,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达到沈岑身上,沈岑不自觉放松下来,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等到陶然往更过分的地方摸的时候,沈岑才不得不抓住他:“我真的错了,以后绝对不瞒着你了。”

陶然这才满意了,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翻身下床,从门口把行李箱拖进来。

打开箱子,拉链哗啦作响,陶然絮絮叨叨:“我带了一些药过来,从家里的药箱拿的,你看看有没有用。”

讲完话,没人理他,陶然回头:“你怎么不理我?”

沈岑喉头滚动:“我觉得不是身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