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能这么想,他可是污染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沈岑醒来肯定就要谴责他了,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他。

陶然没忍住动了一下,后背抵到窗户上,沈岑在睡梦中把他往怀中一揽,体内异样的触感让他闷哼一声,他彻底不敢动了,破罐子破摔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睡陶然到了中午才起来,他从飘窗上回到了床上,由毯子包裹着,周身干爽舒适,不是那些过激的吻痕,都要怀疑昨晚是在做梦了。

床侧没有温度,客厅里面有脚步声,且越来越近。

他拉下被子盖住全身,只露出两只眼睛,没几秒,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沈岑端着水和热着的粥坐在床边,手在他额头上探了一下:“还没清醒?”

他穿的是短袖,手臂上到脖子上都是清晰可见的抓痕,有些都肿起来了,脖侧边还有两个大咬痕,是陶然疼得受不了的时候咬上去的。

陶然低着头装傻,盛满米粥的勺子递到眼前。

沈岑的声音从来没这么温和过:“冰箱里只有这个,吃点补充体力。”

陶然张嘴叼勺子,一个喂一个吃,画面很和谐。

待米粥见底,沈岑要端碗出去,陶然拉住他的衣袖。

空气中传来一声闻可未闻的叹息,沈岑的嘴唇覆上去。

辗转、反复、柔软,亲得人脑子发懵。

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

陶然整个人都掉线了。

这也太太太太太舒服了。

沈岑就这样学会接吻了?明明昨天好像还在和他的牙床打架,简直是接吻小天才。

在陶然愣神期间,沈岑已经走到门口,看他半天傻傻没反应,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陶然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