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简直头疼:“你现在没怀孕。”

陶然抽泣:“是吗?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沈岑:“因为没做过。”

陶然眼神一凛,拉下自己肩膀上的衣服:“为什么不做?做一下呢?”

他直勾勾地看着沈岑,眼睛格外圆,手攀上他的脖子:“好沈岑,求求你了。”

沈岑深吸一口气,把他微微拉远:“今天如果不是我在这里,别人在这里你是不是也会这样?”

“为什么?”陶然不解地偏头,“我只喜欢你,你好闻,别人难闻,我会对你负责的。”

小狗开始细密地吻人,一下又一下,中间还夹杂着舔舐,湿漉漉的。

沈岑任由他吻着,全身僵硬,终于在某刻开始有回应,疾风暴雨似的吻下去。

蜂蜜味和橙花味融合在一起。

两个都不太会的人靠在一起试探,卧室里面的灯亮了整夜。

这样的事情只要开荤就会无师自通,床上润得不成样子,沈岑中途扛着他换了个房间,遭到陶然不满的投诉,最后两张床都没法睡了,沈岑只好抱着他缩在狭小的飘窗上面。

飘窗只有九十公分,侧躺着都能碰到冰冷的墙壁,两人只能紧紧抱在一起,倒也遂了陶然的愿望。

待几波潮热过去,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他的理智回归了几分,睁眼看到放大版的沈岑的脸。

记忆回归,他是如何指导沈岑进入自己,如何缠着不让他拿出去,种种羞耻场面历历在目。

甚至现在,沈岑都还在里面!

完蛋了完蛋了,怎么办怎么办。

他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是不是证明他之后发情期都可以不这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