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陶然下意识应答,哭了几天的眼睛肿的厉害,红彤彤的。
沈岑走近,指尖在他额头弹了一下:“醒了就别装傻,确定好了吗?”
就跟问自己会不会扑倒他一样。
陶然坐起来,身下的异物感让他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好了,也没好。”
沈岑:“这是什么回答?”
陶然扭扭捏捏地揪着被子:“发情好了,屁/股不太好。”
虽然好像已经擦过药了。
沈岑沉默地往他腰后塞了个枕头:“聊聊感想?”
陶然直言:“挺舒服的,你真不错。”
沈岑耳朵都红了:“我是在说这个?”
陶然靠着抱枕,放松多了,组织好语言:“那什么,我觉得这就是意外,我知道你不喜欢男生,你可以不放在心上的,反正,反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都想好了,要是沈岑还是执意要搬出去,他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反正先稳住这个人,之后都好说。
沈岑呵一声:“什么都没发生?”
陶然一激灵:“那要不然我赔你点钱?”
“陶然!”
沈岑脸都黑了,手机铃声适时响起,在一片沉默中沈岑率先接听电话,原本就差的表情染上几分阴翳:“我马上过来。”
大多数情况,沈岑都是冷冰冰的表情,像现在这样的表情还是很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