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任何预兆地将手腕怼到了沈岑鼻子面前,沈岑眼神深了几分。

橙花味、蜂蜜味交杂在一起,就好像是陶然整个人都沾上了他的味道一样,偏偏这人还无知无觉,整个身体都在往他的方向倾。

这个角度,沈岑甚至可以透过他略大的领口看到他不该被人看到的地方。

粉粉的,像两颗小红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沈岑猛得往后靠了一下:“你的香水味和这个混在一起了。”

“我?”陶然疑惑地看着他,“我没有用香水呀,我之前就想说了,你是不是能闻到我信息素的味道,蜂蜜味的,不然你闻闻我脖子,应该更浓。”

他献宝似的低下了头,红肿的后颈过于粉嫩,和背部薄薄的肌肉连成一片,如果用手去碰的话,他身上的其他皮肤应该都会变成这个颜色。

沈岑吞了口口水。

他现在仍然不相信什么abo世界,却清楚记得看过的abo的书里。

后颈的腺体和正常世界里人的性器是一个意思。

陶然就这么大咧咧地敞给他看了,还要让他摸。

沈岑耳后爬过一丝红晕,陡然站起来,拎着陶然的衣服催他往外走:“要两点半了,快点睡觉。”

“哎呀你怎么总这么急吼吼的。”陶然站立不稳,被推至门外,看到他通红的脸,“你脸咋红了?”

回应他的是沉默,沈岑转身不知道从柜子里拿了个什么出来,塞到他手心,彻底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