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开封的香水躺在陶然手心里,还带着沈岑信息素的味道。
这次的味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甜。
陶然后知后觉,朝屋里喊:“到底咋了?”
就因为他要给沈岑看腺体?
这人居然还说自己不知道abo,陶然决定暂且饶过他一晚,抱着香水瓶回房间洗漱睡觉去了。
——
熬了一个大夜,第二天陶然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肚子饿得咕咕叫,在客厅里把昨晚的黄油蛋糕给吃了,这才慢悠悠洗漱。
顾银川从早上起就开始给他发消息了,手机震动个没完,短短几个小时发了上百条信息过来,核心要义是让他参加今晚的同学聚会。
主要是几个在海市的同学聚会,另加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周鑫崇。
周鑫崇和顾银川还有点亲戚关系,两人关系僵了之后一直在试图让他们重新和解。
近一百条消息中有一大半都是在分析他跟周鑫崇的关系。
其实说得有几分道理,他不能就因为对方给自己表白了就完全和对方划清界限,毕竟以后免不了还得见面。
刷完牙,陶然慢悠悠给顾银川发消息【好吧,时间地址发我】
聚会的地点定在他们高中附近的酒楼里,炒菜一般般,但海鲜很好吃。
毕业时一个班上的人在这里举行谢师宴,今天把聚会地点选在这里,破有种回忆往昔之感。
顾银川【你下午五点在巷子口门口等我,我骑小电驴顺你过去。】
陶然【ok】
发完信息他有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