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知道沈岑还是不相信abo的事情,但也实话实说:“我是oga,不能让很多人知道,得保密,还得找到跟我契合度比较好的人才行。”
沈岑:“保密的话为什么让我知道。”
陶然脑中嗡地一声,这可真是个好问题,从确定重逢的那一刻,他就没想瞒着沈岑。
单出于对小时候的朋友的信任这一点,好像有点说不过去,毕竟他连顾银川都没告诉。
为什么?
陶然只好把这一点归结到信息素上去,沉默良久:“因为我觉得你身上就有信息素的味道,橙花的味道,心情好的话,这味道就是甜的,比如现在。”
他说得非常笃定,表情也全然正经,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意思。
沈岑不自觉地用鼻子嗅了一下袖口:“是我的香水味。”
苦橙味,和甜香没有半点关系。
这是他妈研制出的一款香水,限定款很难买到,他在家里面囤了几瓶,平时只会喷到衣柜里面。
顶着陶然不信任地眼神,两人进了沈岑房间。
淡黄色的液体在透明玻璃瓶中摇晃,因为顶灯而熠熠闪光。
陶然拿着香水瓶,鼻子凑上去,又在手腕上喷了一下。
确实是沈岑身上的味道,不过有有些不同,沈岑的味道是透过皮肤沁出来的,由体温挥发,闻起来非常温暖,香水也好闻,但味道更死板些。
两人从客厅转移到了沈岑的卧室,陶然跪坐在地上靠在他床角边,深闻自己的手腕:“真的和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不信你自己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