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从原本的位置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雨势渐渐小了,雨水挂在透明的窗户上,留下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光。
沈岑的语气淡淡的:“那时候不确定能不能回来。”
回来再走,给人希望又亲手把希望碾碎,比完全不回来更令人难受。
沈岑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换个话说,或者让我安静练习。”
“哦好吧。”陶然虽然神经大条,但有时候很会看眼色,“那我可以看你训练吗?社长说让我监督你。”
顺带偷偷闻一闻他。
沈岑没讲话,也没赶他出去。
按照上次社长说的沉默就是肯定的意思,陶然搬了个小板凳在沈岑旁边,还顺带从外面带了瓶碳酸饮料进来,一副要在这里驻扎的样子。
没有人讲话,房间里面只剩下有规律的鼓点。
陶然说是要听他打鼓,其实注意力完全只在空气中的味道上。
最近他的腺体情况还算是正常,对沈岑的味道没有那么敏感,上网查了一下,说是一个人长时间在一个有味道的空间中待久了,就不会感受到那味道了。
他觉得说得有些道理,企图尽快用橙花味把自己腌入味。
这个房间里,床上的橙花味是最重的。
陶然偏头看着沈岑的床,思考者让沈岑把自己的床让给自己的可能性,过于入迷,只剩后脑勺对着沈岑的方向。
沈岑的鼓点逐渐弱了,眼神落在他后颈上,那里原本很光洁,现在却微微泛红,还有些凸起。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陶然的在那上面挠了一下,后颈上立刻多了两道红痕。
好像是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