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都不知道沈岑是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后的,回过神的时候吓了一跳:“你怎么凑这么近?”

“这里好像肿了。”

沈岑没有任何预兆地摸了上去,刚刚打过鼓的手滚烫,在他腺体处按了两下。

手中的触感和上次又不一样,更柔软,像是刚刚剥了壳煮熟的鸡蛋,温度高得吓人,他手在陶然额头探了一下:“没发烧吗?”

陶然捂住脖子:“你怎么不提前说一下就摸,你知不知道”

对上沈岑探究的眼神,他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哪里肿了?”

沈岑没说什么,拿手机给他拍了张照片。

在冷白光之下,照片中的脖子红得格外明显,伴随着微微的凸起,先前的两道指痕还很明显,跟被人凌略过一般。

这是发情之前的预兆。

这个月过得太顺畅,陶然整天都和沈岑待在一起,已经快忘了之前发情期前期的痛苦时光,现在连腺体进入“成熟期”都没感受了。

陶然先发制人:“你看你把我的脖子按成什么样了?”

别的他不会,血口喷人他倒是很熟练,勾着脑袋谴责他:“完全就是暴行,是虐待。”

“你自己抓的。”沈岑提着他的衣领让他站好,以防摔倒,“别赖我,去医院?”

陶然立刻坐下了:“不去,你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去医院,我跟你说的事情?”

“abo?”

陶然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决定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

沈岑:“你是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