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看到针头的样子,沈岑就已经捂住了他的脸,顺带着抓住他即将打针的那只手:“放松。”

他身上与生俱来带有一种压迫感,橙花味包裹住全身,有股安抚意味。

陶然下意识就照做了,手背上传来蚂蚁叮咬一样轻微的痛感,随后是胶带贴在皮肤上的凉意。

护士小姐的声音很温柔:“已经好了,待会儿要换药的时候按铃就行,晕针的话最好是别看针头。”

沈岑松开他,陶然的脸从他掌心中离开,随后又靠了回去,下巴抵在他的掌心中间:“你的手好像跟我的头一样大。”

这个姿势,简直和逗狗没什么两样了。

沈岑声音冷冰冰的:“把头移走。”

“不移不移。”

吃药吊针,他此前的记忆已经恢复一些了,最深刻的记忆就是他抱着沈岑的脖子一顿好闻。

沈岑这么小气,今天要是哄不好他,说不定待会儿回家的时候他就要冷酷地搬走了。

他语气放软了几分:“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肯定都不知道在哪里晕倒了,你太伟大了,我真庆幸有你这个朋友。”

沈岑在看手机,头也不抬:“继续编。”

“哪有编,你不要总因为我没认出你耿耿于怀嘛,人要学会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