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沈岑不玩手机了,甚至把手机都收了:“所以你昨晚为什么用冷水洗澡?我确实有听到放水的声音。”
“这个这个。”陶然眼神乱飘。
冷水洗澡这件事情,好像无论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
他思索了一会儿,一脸地严肃:“你是不是看了我放在厕所的书?”
沈岑不知道想起什么内容,表情沉了几分,冷笑一声。
陶然斗胆翻译了一下,这声冷笑应该是“呵呵”或者“你还敢提”两种中的一种意思。
事到如今也没法不说了,他清了清嗓子:“就是里面不是有个abo设定吗,你说假如里面的人穿越到现实生活中来,找不到同类,没有信息素岂不是很难熬。”
沈岑从刚刚略显漫不经心的表情换得严肃了一点:“然后呢?”
“然后他就得自己渡过发情期了嘛。”
“啊,那确实很难熬。”
陶然以为他信了,心中刚刚生出了几分“有人懂我”感动,就见沈岑的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探了一下:“是不是还得给你挂个精神科?”
陶然瞪了他一眼,气呼呼转了个身体:“沈岑,你简直烦死人了。”
陶然后脑勺被对他地样子简直像一只河豚。
两人一时都没有开口,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过了很久陶然都没有变换姿势,沈岑这才意识到,陶然是靠在沙发靠垫上睡着了。
医院的椅子,不知道藏着多少细菌。
陶然的脸像一颗饱满的桃子,被沙发座椅压得变形,沈岑只轻轻把他一拉,他就自动在他怀里寻了个好位置。
睡着的陶然比醒着的陶然要可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