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不相信地伸出手,陶然条件反射似地躲开了,指尖和额头只有一瞬间的触碰,两人的动作都有些僵硬,沈岑把筷子放了下来。
陶然见他神色不悦,解释道:“是老问题,不是发烧,我待会儿跟导员请完假就回来。”
“线上请。”沈岑扔出几个字。
陶然把和辅导员的聊天记录摆在桌子上:“请过了,他不让,没事我去一趟吧。”
两人不再说话,安静吃完早餐。
陶然情况特殊,今天早上戴上了加强版的口罩,捂得自己都无法呼吸了,脸颊旁边明显是口罩压出来的印子,走得也慢。
海市下雪了,鹅毛样的雪花落下来,堆积在路边,路上的雪被行人踩踏,变成脏兮兮的泥水,不利于行走。
陶然本来就腿软,差点滑了一跤,背部结结实实地撞进沈岑怀里。
体温熏过橙花香简直无孔不入,世界上最高级的诱惑也不过如此!
陶然快速站稳了,拉远自己和沈岑的距离:“谢谢,我可以自己走。”
要说在餐桌上是不习惯碰触,这下看起来就像是赤裸裸的避嫌了。
沈岑上下扫了他一圈,目光沉下来:“好好走。”
陶然点点头继续不紧不慢地在风雪中穿行,走一会儿就要停一会儿,沈岑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出巷子口,一个橙色的球朝陶然奔来,差点把他撞飞。
陶然一个踉跄,被顾银川扶住,上上下下打量着:“哪里不舒服?你们那导员有病吧,哪有提前预测自己生病的。”
刚刚吃饭的时候顾银川就给陶然发了消息问他今天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陶然把请假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引起他的愤怒,非说要跟着一起去辅导员办公室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