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躺着的,腺体摩擦床单,温度不正常升高,和正式经历发情期有点像,与此同时,别的地方也发生了一点变化。

记忆中的味道勾着他,他踉跄地走到衣柜旁翻找那件外套。

原本放着外套的地方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塑料口袋,他脑中闪过一个悲伤的想法,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阿姨,你是不是把我柜子旁的衣服拿去洗了。”陶然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

李阿姨从他出生的时候就一直在他们家做事,跟家人没什么两样,最清楚陶然的状态,立刻紧张了:“怎么了然然,你明天要穿啊?我看那有点脏了就帮你送去干洗了。”

陶然一阵心梗,也知道心梗没用:“没事,我就是问问,那是我同学的。”

“奥奥,你没事吧?声音听着怎么不对。”

陶然清了清嗓子:“我没事啊,我睡觉了不跟你讲了,阿姨再见。”

塑料袋空空的,一点味道都没留下。

唯一可以缓解他症状的人正在隔壁房间,不知道在干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痛苦。

陶然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忽然往外面跑,给卧室门落了锁,给沈岑发消息,打字手都在抖。

【在卧室里不要出来!】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说不定会有痴汉把你扑倒!!】

冷酷的沈岑当然不会回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陶然委委屈屈地把他的备注改成沈铁石心肠,走到浴室里去。

冷水落下,盛在浴缸之中,没过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