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吐槽方面,顾银川简直称得上有天赋:“估计是三次不顺,在你身上找补来了。”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顾银川又是个喜欢肢体接触的人,一套组合拳下来,脸也摸了,额头也贴了,陶然虽然抗拒,也没躲着。

沈岑跟柱子一样杵在后面,顾银川忽然停下来,看向他:“这个就是沈岑吧,你好我是顾银川,陶然的发小。”

沈岑穿的长款羽绒服,内搭灰色毛衣,还带了个棒球帽,整个穿搭都很低调,不过身高腿长,乍一看跟模特出街一样。

他随意地和顾银川握了下手,声音平淡:“快走吧。”

此后沈岑不在说话,不过陶然还是在沈岑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压迫感,因为沈岑的橙花味变酸了。

他在生气。

为什么?

这个点正是同学上课的时间,人群熙熙攘攘,抵达学校,顾银川客气地朝沈岑说道:“我送他过去就可以,麻烦你了。”

沈岑依旧惜字如金:“顺路。”

在诡异的紧张气氛下,三人终于抵达教学楼。

辅导员办公室在五楼,需乘电梯,学生和老师的电梯混用,正是上课的点,电梯里面能把人挤成肉饼。

陶然本来就不舒服,这么一挤,差点吐出来,还好有左右两个护法。

沈岑说是顺路,不知道为什么顺到了这里,陶然也不敢问,等到五楼的时候电梯里面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顾银川忽然哎呀一声。

陶然:“咋了?”

顾银川:“我想起来我跟你上的一节课,老师在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