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是早产儿,夫妻俩就这么一个儿子,跟宝贝疙瘩似的,视线都盯在他身上,上次发情期刚来,林霜以为他是发烧了,给他杂七杂八地塞了很多药。
他从家里搬出来就是不想让林霜察觉到他的异样,说道:“行吧,张阿姨的儿子什么时候搬进来?”
林霜转了一个微信过来:“我跟张阿姨说让他加一下你。”
不一会儿,手机里面就进来一条好友申请,黑白头像,昵称只有一个简单的沈字。
分开之后两人还在通过彼此的父母联系,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联系渐渐少了,最后完全断联。
“你好。”陶然礼貌地给他发去一条消息,“请问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第2章
入夜,陶然在床上辗转反侧,紧闭着眼睛,满头是汗,后颈的腺体突突跳动。
他梦到了第一次发情的那天。
身上的灼热感让他哪里都痛,他只能贴着冰冷的瓷砖缓解温度,任由冷水漫过全身,实在太冷了就回床上蜷缩着,如此来回,体温高得不像话。
被子里满是他的味道,他颤抖着,感受到一只手把自己托起来往怀里带。
对方凉凉的,还很香,他贪婪地在对方身上闻来闻去,还不满意:“你抱我一下。”
“原来你也是痴汉。”
沈岑低哑的警告,身上的橙花香源源不断地往外传来,在某刻橙花味抽离,变成垃圾箱里腐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