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在茫然中睁开眼睛,瞬间从床上坐起来了。

墙上的复古闹钟在嘀嗒嘀嗒走动,路灯从窗帘缝隙倾泻进房间,房间里什么人都没有。

沈岑,好吓人一男的。

陶然伸手揽过床头被揉皱的外套,把脸埋进外套里深闻,有点睡不着了。

既然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就算冒着被揍的风险,他也得去确认一下沈岑是不是真的是ahpha。

第二天早上,他珍而重之地把外套封进塑料袋,在门口的镜子前戴好口罩。

镜中的人眼尾泛红,长期戴口罩和睡眠不足让他的脸上呈现病态的白,他用退烧贴盖住腺体,颇为壮烈地走出家门。

巷子里的味道早已冲刷干净,他只能凭借记忆一点一点闻,行动奇慢无比,一路从巷子里走到学校门口,停住了。

他闻到了跟昨天差不多的味道,只是更刺激一点,正欲朝气味源走去,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肩膀。

手主人银白色的耳钉在阳光下闪光:“鬼鬼祟祟干啥呢?”

顾银川是陶然的发小,自小就和他在一个学校,说话没把门,但成绩很好,而且乐于往身上打洞,是爸妈口中比较另类的别人家的孩子,也是陶然最好的朋友。

陶然被他吓得一激灵:“你怎么走路没声?不对你……”

他身上怎么也有昨天的味道?

陶然在他身上嗅了两下,夺过他手中的宣传单,两根手指捏着,闻来闻去。

顾银川抱住了自己,声音夹起来:“哥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变态了?”

陶然感冒没好,说话瓮声瓮气:“哪儿来的宣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