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发情的时候他可以自己解决一部分问题,没有信息素也能用喜欢的香水味来缓解,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腺体有什么问题,他一次也没有闻到过自己身上的味道。

除了发情期对那方面的需求会很高,分化成oga这件事没有对他的生活造成较大的影响,他从来没像今天一样那么确认闻到了信息素。

沈岑的外套就放在一旁,上面几点鲜红刺眼,带着淡淡的橙花香。

陶然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把外套给自己,思索良久,把脸埋进去,鼻子小鹿般地耸了耸。

管他为什么,好香好喜欢!

手机铃声打破房间内的宁静,陶然回神,登时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个痴汉,烫手似的把外套扔到一旁,接起电话。

他妈林霜打来的电话:“然然,到家里吧?”

陶然昂了一声:“刚回,怎么了?”

林霜把语音切换成视频:“上次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好了没有啊,你们学校附近最近不太平,我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住,你张阿姨的儿子跟你一起能保护你,本来你那房子就多个房间。”

所谓的张阿姨是林霜的好朋友,早些年搬到外省住,后来出国两人跟这边联系就逐渐少了,他和张阿姨的儿子小时候是非常好的朋友,十几年没见了,他连人家长什么样都忘了,顿感尴尬,刚要拒绝,林霜就给他转了几条社会新闻过来:“就你们学校附近发生的,讨论度可高了,说是有一个精神病痴汉到处跟踪人,我跟你爸最近在家都担心得睡不着。”

精神病痴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手机屏幕上的人就是沈岑揍的那个人,吊梢眼,蒜头鼻,看到他的时候还要舔嘴唇,一口的黄牙。

陶然登时有点怵:“应该不会吧,他都被抓了。”

“防患于未然。”林霜叹了口气,“干脆我跟你爸过来给你陪读,等这段时间过去我们再回去。”

“不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