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站在门外,沈岑抬隔着玻璃和他对视一眼。
冷淡疏离,还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陶然打了个寒战,裹紧衣服。
这人也太凶了,还是少招惹得好。
警察小姐姐看他一直在门口徘徊,从里面出来:“同学,你还有什么事?”
“我衣服是里面那个人给我的。”陶然看了一眼沈岑。
警察小姐妹进去,不知道说和沈岑说了什么,十几秒之后她就出来了,朝陶然说:“他说不用还了。”
为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面冷心热?
他没理由待在这里,三步一回头地走出警厅,消失在警察局门口。
调解室里面的人抬眼往外看了一眼,身旁的律师朝他开口:“是认识的人?”
“小时候的朋友。”沈岑手指一下一下在桌面上点着,“没认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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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的住处在学校附近,老小区,两室一厅,是他外公留给他的学区安置房,距离上课的地方走路只要十分钟,黄金位置。
回家后他洗了个澡安心躺下,脑中不断复盘今天发生的事情。
分化成oga近一年,他把全世界关于oga的书都看完了,关于生殖腔、信息素、标记的消息他都可以默写了,但是书籍终究是书籍,一些内容和他身上的症状出入较大。